昏暗的地牢,脏污的环境,还有腐尸般的恶臭味。
骨头俱被敲碎的方狱,躺在地牢的一角。
他已不再是心怀算计的少年郎,眉发都已霜白。
天顶口子的缝隙里折射下来一道较淡的白月光,恰恰洒在方狱的脸上。
方狱好似昏睡了过去,手脚四肢无力耷拉着,旁侧已无鱼肉青菜,只有一些油渍的痕迹。
听到了响动声,方狱沉沉醒来,艰难地把眼睛睁开一条缝,努力地望向轻歌。
女子未施粉黛,红衫着身,清丽动人的脸颊没有过多的表情,看着他的目光里波澜不起,一片淡漠。
“你是来笑话我的?”
方狱的声音,都是老态沙哑的。
轻歌坐了下来,从虚无之境倒出一杯断肠酒,指尖一弹,酒杯掠进地牢内,置放在方狱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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