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已没了心啊!
她没有心!
她的身体和心脏,早已随着龙凤山的那一场瓢泼大雪而支离破碎了。
两行泪,源源不断往下淌落。
转瞬,就已泪流满面。
她坐在荒漠,红衣如火,手中还拿着灌满了断肠酒的酒壶。
她远远的望着东陵鳕,却是笑靥如花。
东陵抬头,朝轻歌看去,有一瞬的恍惚。
那张脸……
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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