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歌往后一退,低头看去,右手虎口被咬出了血。
白猫站在马车上,湛蓝如宝石的眼眸恶狠狠瞪着夜歌。
夜歌抿了抿唇,欲言又止,那颗蠢蠢欲动又惶惶不安的心,如同被人放入冰寒之地。
“青歌——不乖——”
随着那温润轻缓的声音响起,身着海棠白袍的男子迈动双腿走出来,将白猫抱在了怀里。
听到他的声音,不远处的轻歌,不知为何,泪水止不住的流。
她的心脏,好疼,疼到窒息。
心脏处的紫月花,花瓣不断的挪动。
突地,轻歌面色透着白。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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