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宋宴转身离开。
后来,他想。
若是当初在她疼的时候,抱一抱她,会不会就不是那样的结局?
靳月疼得死去活来,好在这种疼,只是暂时的,半个时辰左右,近来虽然间隔更短了些,但是裴春秋说,药已经有了眉目。
瞧着自己掌心里的红线,靳月面色惨白,唇已经被咬破,鲜血涌进了口中,那样的咸涩。
有马车停在京都城外。
“公子,不进去吗?”君山问。
车内,传出低低的轻咳声,除此之外,没有回声。
君山叹口气,自从上次,公子来了一趟京都城,听得满城都在议论,说是燕王府的小王爷立了一位暗卫为小王妃,就等着挑个良辰吉日成亲,公子便再也不肯踏入京都城半步。
有马蹄声响起,一队人马疾驰而来。
“公子,王爷来了!”君山开口。
车内,传来幽幽之音,“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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