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春秋幡然醒悟,“是了,我得好好的,只有这样才能让她好好的。”
“是啊师父,既然事情已经这样了,还是尽早的治好顾二小姐,只有这样,靳姑娘才能少吃一点苦头。”
裴春秋点点头,只能如此了,“我先去弄点镇痛之药,你过来帮忙!”
毒在靳月的身上,她未必能扛得住,但是……稍微镇一镇还是可行的,不那么疼了,那靳月就能少吃点苦头。
可是,第一次失败,第二次还是失败。
一直到了第三次失败,宋宴有些耐不住了,顾若离虽然醒了,可是动不动就晕厥,时不时吐血,那模样仿佛随时都会死去。
他舍不得顾若离死,毕竟保护柔弱的女人,是每个男人与生俱来的本能,且不管这本能是出于爱还是其他。
路过靳月的院子,他有些怒气,想进去找她麻烦,可是……
隔着门缝,他看到那个纤弱的身影,伏在地上,蜷着身子,捂着肚子,仿佛是疼到了极处,但依旧忍着,连声疼都不曾喊过。
有那么一瞬,他想冲进去抱抱她,却在最后止住了脚步。
这不就是她应该承受的惩罚吗?
反正有裴春秋在,解了若离的毒,自然也可以解她的毒,否则她就得为她自己的愚蠢和嫉妒,付出代价。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