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心突突跳,梧桐将纸张折好,放回了梳妆台上,“你这是什么意思?”
“姨母以为呢?”靳月美滋滋的吃着荷花酥。
梧桐仿佛意识到了什么,袖中双手蜷握,身子微微绷直,“你……”
“城内时局这么乱,瞎子都没走,说明还有比性命更重要的东西,我知道……你没那么重要。可是,你自暴身份,又看住了折兰,瞧着像是投诚,实际上却不尽然!”靳月可没那么好骗。
如果是两年前,她一定对这些,来之不易的亲情,珍而重之。
可现在,她不需要这位姨母的,所谓的亲情了。
“之前我猜不透,后来闹了一出,说是来找什么图纸的,我权且信了,但是我没见过,傅九卿也没提过,你们的人都被抓了,便退而求其次,想撤出石城。”靳月狠狠皱了皱眉。
霜枝有些担虑,“少夫人?”
靳月叹口气,“你们要的,是这个吧!雾迷的方子。”
“月儿?”梧桐嗓音带颤,“不是这样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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