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母?”靳月轻轻吹着汤匙里的热粥,头也不回,“你来,真的是因为关心我吗?”
梧桐心神一震,“你为何这么问?”
“当了母亲之后,觉得自己应该给孩子做个表率,心里更敏感了些。身边的人越来越少,想着能珍惜一个算一个,不管是亲人还是朋友,没了……就真的没了!年纪渐长,感悟越多,能留的东西越来越少,姨母以为呢?”靳月口吻平静。
梧桐低声应了句,目光在屋内逡巡。
“姨母,您疼爱自己的孩子吗?”靳月问。
梧桐有些眼眶发涩,“若不疼爱,怎么可能来到北澜?月儿,你到底想问什么?”
“桌子上有一张方子。”靳月说,“昨天夜里,师伯拼死带回来的,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方子,但我觉得可能是你们想找的东西。”
梧桐缓步走到梳妆镜前,瞧着桌案上的纸,徐徐伸出手去。
一旁的霜枝目不转瞬的盯着她,恨不能用眼神,在梧桐的手背上烧出个洞来。
摊开纸张,里面写的是药名,可见是一张药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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