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她抱起,让她坐在自己的膝上,伸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若真的是她,自然不能留在京都城附近,得由咱们带走。”
“好!”靳月这便有了主心骨,“我今晚去看看!”
月照已经派人守住,只待她过去核实。
“对了,傅东临没死!”靳月又道,“我之前遇见的那个算命的瞎子,多半也是易容的,更可能便是罗刹本人。”
傅九卿对此并无任何诧异,神色寡淡得好似早已了然。
“相公为什么一点都不诧异?是早已知道此事?”靳月不解。
傅九卿低眉瞧她,“人性如此,有什么可诧异的?傅东临心中有魔,你觉得他这样的人,会相信身边的人?死于身边人之手?”
靳月答不上来。
“情义之人,多半死于熟人;而生性诡诈之人,死于自作孽。”傅九卿淡淡的说着,“皇帝已经下令,三日后便出发前往北澜,你处理完自己的事儿,其他的交给我。”
靳月点点头,垂首伏在他怀里,如同猫儿般乖顺。
在他身边的时候,她便是当日那个傻乎乎的小丫头,能不动脑便不动脑;若他不在身边,她便是身披战袍的女巾帼,所向披靡,杀伐决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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