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屋,霜枝奉茶之后便与众人一道退下。
坐在软榻上,靳月扭头望着身边的傅九卿,从始至终都没说一句话。
“好好睡一觉,晚上再去。”傅九卿柔声低语,指尖轻轻将她鬓间的散发别到耳后,“自己小心,顾着肚子里的孩子,嗯?”
他尾音拖长,丝毫没有半点阻拦的意思。
靳月眨了眨眼睛,反倒犹豫了,“我我有点害怕。”
近乡情怯?
钳起她的下颚,他微凉的指腹在她的面上摩挲,“怕她生,怕她死,怕自己不敢面对?事情已然如此,怕又有何用?生,便护你”
他顿了顿,后头的话,在视线往下扫了一眼之后,便到此为止了。
“若是她没死,算不算逃兵?”靳月半垂着眉眼,长长的羽睫遮掩着眼底精芒,“若是没死,这些年她都在做什么?风华正茂的年纪,落在他人手里,兴许会成家,兴许会生子,兴许”
傅九卿忽然俯首堵住了她的嘴,倒也没有深入,只是浅尝辄止,用来遏制她的胡思乱想,“哪有这么多兴许?与其想这么多,不如自己去看。”
“若真的是她,那我”靳月狠狠皱眉,近距离的瞧着这张人神共愤的俊俏容脸,“我该如何?带回来是不可能的,朝廷若是知道,必定要刨根问底,到时候会被有心人利用,万一惹出祸来,会牵连尚在边关的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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