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横竖今夜也没什么大事,人都被他的调虎离山之计引到了城外,估计衙门里的这帮蠢货,还在漫山遍野的找那两傻子。
进房间,合上房门,屋子里漆黑一片,他刚走到桌案前给自己倒了杯水,却吓得险些叫出声来,“你、你你是什么人?”
花绪坐在床边,冷剑在手,单膝曲在床沿,宛若自己家中般自在惬意,“阎王殿前追债人!”
这大概,比什么声音都可怕。
女人?
是女人!
男人撒腿就想跑,然则下一刻,他忽然在门边立住,仿佛意识到了什么。
“怎么不跑了?”花绪怀中抱剑,不温不火的站在黑暗中,“跑啊!继续跑啊!看看这一次,还有谁能救你?大当家已经死了,匪寨里的人也死得所剩无几,接下来就该轮到你们了!”
男人深吸一口气,疯似的往外冲,他很清楚,女子军的出现不可能是单枪匹马,若他一人相对,必定会输,所以他现在得找帮手。
可惜啊,等他再次回到楼下的小房间,手底下的那些人依旧横七竖八的躺着,连位置都不曾挪动过,他这才意识到不太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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