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上了楼,留着一帮弟兄在底下的小房间里吃吃喝喝,周围的窗户都用厚厚的棉被封住,既隔音又隔光,委实再安全不过。
靠在冰冷的床榻上,男人琢磨着,怎么才能金蝉脱壳,他太清楚,一旦被女子军的人抓住,必定会死无全尸。想起当年那些娇滴滴的女子,在帐子里被…当年是痛快了,谁知这帮女人竟没有死绝,现在倒是麻烦了!
“燕王府这帮蠢货,废物!”男人低斥着。
楼下忽然“砰”的一声响,好似有桌椅板凳倾倒的声音。
男人猛地站起身,快速冲到门口开门,还未迈步便冲着楼下喊,“怎么回事?”
好半晌,楼下都没有动静,更没有回应。
心下微沉,男人当即捏紧袖中的短刃,疾步朝着楼下走去,站在小房间门口,屋内弥漫着浓烈的酒味,所有人喝得东倒西歪,或趴在桌案上,或靠在墙角,更有甚者抱着酒坛子,可谓满屋狼藉。
男人松了口气,用脚轻轻踹着门边席地而坐,靠墙抱着酒坛子的人,“喝成这样,明天怎么出去?”
没人理他。
男人压了压眉心,略带气恼的转身往楼上走,打算等天亮之前再叫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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