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他怕冷,将屋子里熏得这般炎热难挡,同她穿
多穿少又什么关系?何况,她正看得津津有味,哪有心思去管他。
然则过了半晌,靳月似乎意识到了不太对,迟疑着抬了一下眼皮子偷瞄对面的人,心跳如鼓,她方才说了什么吗?似乎也不是太过激…
阴鸷的眸,裹挟着铺天盖地的暗色,未见半分光亮。
靳月赫然僵在原地,紧了紧掌心里的兵书,旋而立马赔笑,“相公,你要不要喝水?要不你…你吃点这点心,甜而不腻,酥酥脆脆的,可、可好吃了!”
见傅九卿只是凝眸瞧她,并未说话,靳月先发制人,当即伏在桌案上,伸手将糕点递到他嘴边,“真的真的,特别好吃。”
傅九卿只觉得眉心突突跳,她伏在桌案上,伸出如玉般的胳膊,指尖捻着粉色的小酥点心,四目相对,一个眸色清澈,一个极力压制。
她大概不知道,自己的这个动作像什么…俎上鱼肉,任他宰割,他握紧指尖的笔杆,恨不能就这样上去,便用这个姿…势!
“张嘴!”她不明所以。
往常,她都骂他是狐狸精。
可现在,他都是觉得…她才是那个蛊惑人心的狐狸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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