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矶城外送消息的,是个女人
入夜之后,风起得更烈,关上门窗能听到外头稀里哗啦的声响。
傅九卿安坐在窗边,面色清冷的翻看着手中账簿,执笔挥墨,习以为常。
不远处传来细碎的动静,靳月披着薄衫从侧屋走出来,身上裹挟着未散的水雾,整个人水灵灵的,她吃过屏风的亏,是以在她强烈的要求下,傅九卿只能给她开个侧房。
屋内温暖如春,隐隐绰绰的香气,时有时无,若隐若现,就这么一点点的往人的脑子里灌,灌得人心猿意马,血液逆行。
傅九卿紧了紧掌心里的笔杆,幽邃的瞳仁里,满当当都是眼前的人。
可某人呢?
浑然未觉。
靳月穿着薄衫,单薄的浅碧色,依稀可见内里的肚兜,云遮雾绕般愈发让人遐想。怕扰了傅九卿对账,她顾自坐在他对面,伸手捻着糕点,美滋滋的翻着手中的兵书,完全没意识到对面那双桃花眼里,绽出的幽幽微光。
“把衣服穿上。”傅九卿说。
靳月头也不抬,将最后一口糕点推进嘴里,鼓着腮帮子嘟囔,“不要,正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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