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月关上盒子,指尖轻轻瞧着盒子表面,“这东西藏在英州,说明当时应该存于慕容府,慕容府内有人情意绵绵,女子…除了你母亲,就剩下一人…燕王妃!”
燕王妃!
思及此处,靳月忽然倒吸一口冷气,她不知道这念头是否准确,毕竟没有证据证明,这就是燕王妃所写,上面没有署名没有落款,什么痕迹都没有!
“少夫人?”霜枝有些担虑,“这事儿没证据,就凭这些纸条,哪怕咱们拿到了…燕王妃的字迹对比,万一燕王妃说,这些纸条是写给夫君的,咱们有理说不清楚。”
明珠亦是有此担心,“何况燕王妃之事,先帝明令禁止不许任何重提,若是咱们提了,燕王府没倒下,咱们怕是要被一锅端了!”
“所以说啊!”漠苍叹口气,“这座大山,不好推!”
“不试试怎么知道?”靳月抚过桌案上的盒子,“家破人亡,妻离子散,这该死的无妄之灾,拿这么多人命,成全某些人的风花雪月,我至死不能甘心,定要还他们一个公道!”
漠苍点头,“这话我爱听!”
“你若是爱听,就把九尾草交出来!”霜枝双手一摊,巴巴的瞧着漠苍,“咱们都是一条船上的蚂蚱,我家少夫人还等着你的九尾草救命呢!人死如灯灭,眼下这大活人还搁这儿,你不能见死不救。”
靳月低笑,这丫头,比她自个还惦记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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