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月一用力,竟用筷子从瓶内夹出一张纸来,“此乃何物?”
何物?
但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
遥望京都不见归,何时肯把锦书回?
“若然是兵书,我还能悟出点什么,这些是什么?”靳月瞧着漠苍。
漠苍连连摇头,“我娘没教过我,我不知道。”
“似乎是情情爱爱吧?”明珠望着霜枝。
霜枝摸了摸下巴,“奴婢觉得,这就是儿女情长。”
“那就好办了!”靳月将纸条放回瓶子里,“这些东西留下来必定不是让咱们观摩的,自己清秀而娟美,瞧着倒像是女子的笔迹。漠苍,谁写的?”
“反正我不是我娘写的。”漠苍摇头,“她后来脑子都不太清楚了,临终前想说的事儿太多,只告诉我藏东西的地点,说是以后能为慕容家翻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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