蓦地,脑子里灵光一闪,靳月慌忙道,“哥,你给瞧瞧吧!”
漠苍正啃着从马车里带出来的果子,听得这话,委实一愣,“我给瞧?”
“你不是说你…也会瞧病吗?”靳月皱眉。
漠苍点头,将果子咬在嘴里,瞬时坐在傅东宝身边,把住了傅东宝的腕脉,寻思着不就是个风寒吗?也就是他家妹子是个热心肠,连傻子的忙都帮,也不怕把自己也归入傻子一列?
然则下一刻,嘴上一松,没吃完的果子“吧嗒”落地
漠苍整个人都跳了起来,“你这傻子是不是什么都吃?”
“嗯!”傅东宝点头,俄而又连忙摇头,“不不不,我不吃鱼,我不会吐刺!娘说过,我要是自己吃鱼,会被刺卡死的。”
靳月不解,“哥,怎么回事?”
“滚犊子的风寒,不知道是哪个庸医害人,他这是中毒了,而且毒性不浅呢!”漠苍狠狠皱眉,“怎么傅家的人如此狠毒?连个傻子都不放过?”
靳月险些咬到舌头,“怎么可能?四哥,你吃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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