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间,有个黑影窜出来。
要不是靳月拦得快,明珠的剑定是要劈过去了。
“四哥?”靳月呼吸微促,“你大晚上的躲这儿干什么?”
“五弟媳妇,我、我难受…”傅东宝声音哽咽,不断的用手搓揉着眼睛。
听得这话,靳月心神一震,借着檐下的灯光仔细打量着傅东宝,傻大个人高马大,往日都是满脸活力,今儿确实有些恹恹的,面色亦有些发黄发白。
“这是怎么了?”靳月不解,“四哥,你坐下来,跟我说说,到底怎么个不舒服?没请大夫吗?”
“大夫说我染了风寒,可是我、我难受!”傅东宝终究和正常人是有区别的,“娘让我喝符水,我不喝,就
跑了。五弟媳妇,我难受…”
他只管说难受,也说不清楚是哪儿难受。
靳月低头想了想,都这个点,父亲定是已经睡下,傅东宝瞧着面色不好,但别的…似乎也没什么不对,要不等明日让父亲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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