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上绑着木片和绷带,整个小臂被缠绕得严严实实,宋宴只觉得厚重而无力,嗓子里干得冒烟,他张了张嘴,虚弱的吐出一个字,“水…”
“水!水!”程南赶紧将水杯递上。
燕王妃用小勺子,一小口一小口的喂着,“慢点喝!慢点!”
少许湿润下喉,宋宴的神志总算恢复了些许,他睁着眼环顾四周,“这是…”
“小王爷,这是燕王府,不是皇宫!”程南接过燕王妃递回的杯盏,快速退到一旁。
燕王妃哽咽,“为了岚儿之事,真是苦了你,我没想到靳月会如此薄情,你终是没伤着她,她不过就是被你轻薄些许,也没少块肉,竟然把你至于此地,差点…”
“娘!”宋宴闭了闭眼。
记忆最后停留的地方,是傅九卿牵着靳月的手,在雪地里渐行渐远。曾经最有资格,最容易牵她手的人,是他宋宴啊!
为什么?
难道错过了一次,就不能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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