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靳月顶着一对乌眼圈爬起来,精神萎靡,哈欠连天。坐在梳妆镜前,瞧着自己这副鬼样子,靳月默默的以手捂脸,怎么越看越像个弃妇?
霜枝和明珠对视一眼,各自偷笑。
“少夫人放心,事儿…咱们都给您办妥了,您可以再睡…”明珠的话还没说完,靳月已经趴在了梳妆台上,闭着眼打哈哈。
霜枝摇摇头,无奈的叹口气,少夫人这般神色,像极了相思病的前兆?
而明珠只觉得哭笑不得,大人以前从来不会这般恣意,更不会如此贪睡的!
不过,这才是人生百态,喜怒哀乐,活生生的人啊!以前那位武艺高强的靳大人…只能算是燕王府的刀,冰冷而麻木。
……
燕王府。
宋宴醒了,只是整个人都瘦了一圈,整个人看上去,像是霜打的茄子,蔫得不能再蔫!
燕王妃哭得眼睛都肿了,求神告佛的,终于等到了儿子苏醒,她还以为…还以为儿子再也醒不过来了呢!眼角泛着湿润,燕王妃坐在床边,轻握着儿子冰凉的手,“宴儿,你觉得怎样?还有哪里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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