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看…”漠苍含糊不清的回答,“她好像有点气脉不匀,是不是中毒之故?”
靳丰年面色陡沉,手指尖戳着漠苍的肩胛骨,言语间带着清晰的警告,“她哪里中毒了?再敢乱嚼舌头,就把你毒哑!”
“她…”漠苍被他戳得有点疼,但顾念着眼前这人是靳月的爹,寻思着当爹的,不会容忍他人诅咒自己女儿,心头谅解些许,“早治早好!”
那一瞬,靳丰年很想把漠苍踹出门去,这小子跟在靳月身边,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为什么?
屁话太多!
漠苍被靳丰年的眼神瞧得浑身发毛,缩了缩身子,“我…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她、她这毒若是不早早的去了,是会要命的!”
“你还说!”靳丰年平地一声吼。
霜枝没防备,被吓得手一抖,掌心里的干枣咕噜噜滚到了墙角,再回过神来,一张小脸煞白煞白的,天晓得她这是受到了多大的惊吓。
连明珠都连忙跑回屋来,神色略略紧张的瞧着众人,“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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