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珠近床前瞧了瞧,“少夫人还没苏醒吗?”
“没有!”霜枝叹口气,起身走到床边,“不过,少夫人好似一直在做噩梦。”
明珠敛眸,将包袱搁在桌案上,“只要人没事,别的都好说,少夫人可有说什么?”
“喊了两声,好像是谁的名字。”霜枝想了想,“玉和!”
明珠面色一紧,俄而鼻间酸涩的别开头,“我、我去打点
水,你小心伺候着。”
“我方才打水了,哎你…”
不待霜枝开口,明珠已经大步流星的离开,再回头,靳丰年眯着眼睛,紧盯着凑近床前的漠苍。
“你干什么?”此刻的靳丰年,护犊护得紧,除了霜枝和明珠,他对谁都警着心。
如今的靳月,如同瓷娃娃一般脆弱,金针刚刚归位,十二个时辰之内,不可擅动。任何轻微的折腾,都有可能造成二次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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