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润口!”
靳月忍着疼,灌了口冷水,眼泪星都出来了,“你、你再说一遍,在哪个位置?”
漠苍指了指背部,“背上,脊梁骨位置。那个…你没事吧?烫着没?”
脊梁骨位置?!
“还有没有别的?”靳月推开霜枝,以指关节揩去眼角的泪,“我总不能扒人衣裳,一个个看黑痣吧?”
“还有还有!”漠苍忙道,“我娘说,云中客的脚底心有个胎记。”
眉心突突的跳,靳月瞧了瞧紧闭的房门,又若有所思的盯着漠苍。
漠苍期许满满的望她,“这样够不够清楚?只要能帮我找到他,让我做什么都行,就算要我的命,我也在所不惜。”
“你真的是来查案的,不是来杀人的?”靳月问。
漠苍摇摇头,“我娘说,他知道一些事情,但他没有能力去力挽狂澜,所以干脆隐居山林,失了踪迹。所以我不是来报仇,我只是想替我娘完成心愿,想为我舅舅求一个清白。”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