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您先去忙吧!”靳月道,“我坐坐就走。”
“脸上的疹子还没褪,别到处瞎晃悠,早点回去。”靳丰年叮嘱了两声,头也不回的离开房间,走的时候面色微沉。
靳丰年一出去,霜枝和明珠便进来了,一则不放心,二则怕有闲言碎语。
“你爹好像不太欢迎我!”漠苍轻叹。
靳月也有些奇怪,爹算不上好客,但是身为大夫,爹一直温和至极,可现在…爹好像有些情难自禁。她托腮,仔细打量着眼前的漠苍,这小子算不上仪表堂堂,但也算是眉眼端正,不知是遗传了他爹还是他母亲。
“你说的云中客,是英州的?”靳月问,她忽然想起来,最近似乎听说过这个地方,“有什么特征吗?不要跟说,年纪和我爹差不多,这差不多的老头多了去,我总不能抓着一个就问,喂,你是不是云中客?”
漠苍点点头,瞧得出来,靳月是真心想帮他找人。
“他的后背有一颗黑痣!”漠苍说。
靳月“噗”的喷出一口茶水,舌尖烫得发麻。
“少夫人!少夫人!”霜枝慌忙去倒了一杯冷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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