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到底还是没能把她养好。
他微凉的掌心落在她的腰间,掌心濡湿,虽然脚程极快,却也走得四平八稳,视线却始终未曾落下,是怕瞧见那双蒙着水雾的眸?又或者,怕瞧见她唇角的血色。
“我没事的。”出了燕王府,冷风拂过的瞬间她下意识的往他怀里拱了拱。
傅九卿面无表情,眸色比夜风更冷上几分,却在不经意的低眸间,敛了那份凉薄,“披肩!”
霜枝反应快,在他们出门之前,已经将披肩从马车内取出,快速覆在了靳月身上。
拢了拢怀中的人儿,傅九卿面色稍缓,“我们,回家!”
她唇角弯弯,笑着合上眼眸,“那我靠着你睡一会!”
靳丰年是大夫,早早的教过她如何感知体内的异常,傅九卿喂给她的那枚解毒丸,不知是什么配方,入喉清亮,瞬时将奔腾的热血压制住,所有的焦躁都被那一颗丸子一扫而光。
瞧着她苍白的面上,浮起些许浅粉,唇上亦恢复了血色,傅九卿如释重负的松口气,抱着她快速上了马车,睡就睡吧,只要她未觉得不适就成。
寻常毒物,是不可能伤到她的。
傅九卿抱着怀中的人儿,陡然眯起危险的眸,除非…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