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宴一脸懵然,委实不知到底是怎么回事,回过神来,慌忙吩咐程南,“快,去找大夫!”
“不必了!”率先开口的不是傅九卿,而是靳月。
如玉的胳膊轻轻环住傅九卿的脖颈,靳月半垂着眉眼,不愿多看宋宴一眼,哑着嗓子低低开口,“相公,我想回家。”
傅九卿紧了紧怀中的人儿,原就苍白的面上,泛起凛然寒色。周遭的温度仿佛骤降,夜风将阵阵寒意无限扩大。
风吹得衣袂猎猎作响,傅九卿敛了眉目,俯首在她耳畔低语,“你别睡,我带你回家。”
靳月点点头,喉间满是咸腥味。
“她中毒了!”宋宴拦住二人去路,“现在得马上为她解毒!”
“小王爷!”君山行礼,“公子已经喂少夫人吃了解毒丸,若您再拦着,那才是真的要了少夫人的命!”
宋宴犹豫了一下,却见着傅九卿周身寒戾,大步流星的越过他,抱着靳月径直朝外头走去。
“怎么回事?”燕王妃原是担心儿子又去纠缠靳月,谁知正好见着傅九卿抱着靳月离开,心下紧了紧,“这是怎么了?”
“王妃娘娘的生辰宴,真是好得很!”傅九卿丢下一句话,再也没有回头。怀里的人儿轻飘飘的,仿佛没什么重量,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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