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烈慌忙放下杯盏,“真的?难道是这一次,宋宴从衡州回来,衡州…难道去傅家了?”
“宋宴就住在傅家。”傅九卿淡淡的说,“好在那时候,我已经成了亲。再者,她跟那个靳月不一样,小王爷认错人了。”
宋烈眉心微凝,“当年那个靳月,见过她的人不多,出行皆是蒙面,也不知道是不是燕王府故意的。一边哄着人卖命,一边只留个名字给她,想想,也是真够狠的!”
“不一样。”傅九卿眸色微沉。
宋烈愣了愣,每次这小子露出冷冰冰的神色,便是生气了
。也是,他不该拿傅九卿的夫人,和一个死去的女子作比较,“当我没说。”
“燕王妃生辰,请了我爹和我们夫妻两个。”傅九卿低低的咳嗽着,面上泛着异样的微红,瞧着委实不太舒服,“用意颇深。”
宋烈挑眉,“是燕王爷的意思,还是王妃的意思?”
“是宋宴的意思。”傅九卿回答。
宋烈仲怔,“莫不是他…把你夫人当成了靳统领?”
傅九卿没吭声,只是身上的冷戾之气越发凝重,饶是宋烈坐在他对面,亦有种汗毛直立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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