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一口气,宋烈疾步走进街头的茶楼里,上了楼便去了熟悉的雅阁,刚推开门,就听到了熟悉的咳嗽声,“你这身子,真是需要好好的锻炼一下,改明我请你狩猎如何?”
傅九卿临窗而坐,室内的火炉挑得旺盛,他身上却依旧覆着厚厚的大氅,一张脸白净如玉,连唇瓣上都没什么血色可言。
“是旧疾犯了?”宋烈坐在,屋子里太热,他伸手推了一下虚掩的窗户,“你是不是跟谁动了手,否则怎么会犯旧疾?”
傅九卿摇摇头,端起杯盏,似以茶代酒的敬了敬,“方才,多谢了!”
“你我之间,用得着这么客气吗?”宋烈轻叹,“话说,傅家怎么忽然就迁回京都了?是衡州发生了什么事?还是说其
他什么迫不得已的原因?”
“没什么。”傅九卿放下手中杯盏。
宋烈抿口茶,“你别想瞒我,此前我费了多少唇舌,让你留在京都城,可你都没答应,来一趟,三五日就走了。一年到头的,在京都和衡州两地跑,你这身子能痊愈才怪!累的。”
傅九卿面无波澜,长睫半垂着,掩着眼底的流光,瞧着似乎心事重重的。
“放心吧,回到王府之后,我定会警告宋寅,让他少碰你的夫人。”提起夫人二字,宋烈犹豫了一下,“为何她也叫靳月?你就不怕燕王府那头…宋宴那小子,现在还没放弃呢。”
“见过了。”傅九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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