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氏叹口气,“五少夫人,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老五的身子不好,这是人尽皆知的事,子嗣一事委实急不得,你若是为了图一时之快,而伤及老五的身子,委实划不来,还是慢慢来吧!不急!不急!”
瞧着柳氏秒懂的表情,靳月一口气憋在胸腔里,差点没把自己憋死。
再看傅云杰的眼神,那种意味深长的讽笑,委实让人不痛快。
“你看什么?”靳月气得小脸通红。
“没想到,老五平时看上去病怏怏的,竟然也有…拜倒在石榴裙下的一日。”傅云杰朗声大笑,大步流星的离开。
靳月咬着牙,气鼓鼓的回到上宜院。
“少夫人,莫要生气。”霜枝倒觉得这是好事,“您跟公子原就是夫妻,这本来就是无可厚非之事。”
“可我…”靳月委屈,可她压根不知道有没有做过,怎么就无可厚非了?
君山端着空药碗从屋内出来,瞧着靳月坐在台阶上,赶紧行了礼,“少夫人,公子醒了!”
“醒了?”靳月忙不迭往屋内跑去。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