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九卿又病了,待大夫赶来的时候,他似乎已经陷入了昏迷之中,躺在大红的鸳鸯喜被里,气息奄奄,与之前那个冷冰冰,动不动就威胁她的蛮横之人,几乎判若两人。
“公子的身子原就不大好,平素吃着药倒是不打紧,怎么今儿…”大夫抚着山羊胡,略带不解的望着靳月。
靳月愣了愣,这跟她可没什么关系,她昨夜睡得好好的,是傅九卿自己钻进她的被窝。莫非是她半夜蹬被子,把他冻着了?所以,染了风寒?
“公子体虚,少夫人您可要劝着点!”大夫意味深长的说,将药方递给君山,便拎着药箱走出了房门。
霜枝诧异的望着靳月,“少夫人,您可真的要仔细,公子一直身子不大好,成亲那日也是病得起不来床,这两日才刚刚好转!”
靳月张了张嘴,真真是百口莫辩。
傅九卿这一病,整个傅家都似乎有了神一般默契,看靳月的眼神都是怪怪的。
傅正柏虽然没说什么,毕竟是自己的儿子、儿媳,小夫妻两个同床共枕的,是最正常不过的事情,只是对着靳月叹了两口气,摇摇头走开。
“真是迫不及待。”孙氏一声冷哼,拂袖而去。
“我真的不知道…”靳月不知该如何解释,一张小脸绷得通红,愣是说不出成句的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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