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秦瑶离开,白子衿那个尴尬啊。尴尬的同时又想笑:“凤惊冥,你还能再幼稚点吗。”
不能让秦泽走,就和左相府要钱,算是报复吗。
“实事论是。”
白子衿捂嘴打了个哈欠,经过这么一番折腾,现在已经很晚了。
注意到她的动作,凤惊冥眼底闪过流光,他薄唇勾起:“媳妇,本王困了,先回鬼王府了。”
白子衿正好很困,听他这么一说,立刻眉开眼笑:“好,要不要我让人送送你?”
“本王认路。”凤惊冥眼底深处是无奈的宠溺,却很难看出。
“等等,这个给你。”白子衿掏出一个小瓷瓶,那是她之前用铁木撅炼的止血散。
“如果受伤了,用这个不留疤。你长得这么好看,可别毁容了。”白子衿把小瓷瓶塞到凤惊冥怀里。
“当然,最好别受伤。”白子衿抿了抿唇,“我,我未来的夫君,一定不能毁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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