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衿松了一口气,她很怕凤惊冥硬要秦泽走。
凤惊冥也想得没错,如果他硬要秦泽离开,白子衿会翻脸。
“不过。”凤惊冥话峰一转,“这一晚,可不是白住的。”
秦瑶和白子衿双双一愣。
“本王媳妇的救人金,诊金,以及对本王的补偿。秦小姐,你是个明白人。”凤惊冥冷肆开口。
“若是不明白,就回去告诉秦广,本王希望他能明白。”
秦瑶那个想哭啊,明白,她怎么可能不明白。
鬼王你这是赤裸裸的敲诈啊!
可是,为了自家大哥的小命着想,秦瑶还是含泪点头:“明白,我现在就回去和我爹爹说。”
说完,秦瑶给了白子衿一个眼神:我哥是左相府的独苗,子衿你一定不能让鬼王摧残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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