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侯想起楚倾言刚刚的话,觉得不只,让人继续打。
楚英哲只得说二十万两,这才免了被打。
但楚侯已经气得一口血腥涌上,差点吐血。
楚乐瑶也气得肚子一阵绞痛。
这个不争气的东西,不但不戒赌,还输得比上一次更多,二十万两啊,去哪里找?坟里扒吗?坟里要是有,上一次就扒出来了,还用得着去纳金秀秀为妾?
楚英哲被打完,楚侯命人将他丢回自己院中。
楚英哲躺在床上哀嚎,没有十天半个月是下不来床了。
另一边,楚乐瑶急道:“父亲,怎么办?这事要是闹开,我的婚事肯定受影响!”
楚侯眉头紧锁,“这逆子闯的祸事,一桩比一桩严重!”
楚乐瑶差点急哭,“父亲,你得想想办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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