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倾言冷笑,“我不是不相信你,我也不是宁愿相信两个低贱下人的话,我只是不敢质疑父亲的官威。诚如他们所言,父亲堂堂朝廷二品大员,你若没去赌,一个地下赌坊敢凭空捏造诬蔑你?就如上次,你欠了人家十万两,人家都还不敢上门来讨,这次又怎敢说要揍你,还不是你欠得更多,人家才出此下策。”
楚侯一听,觉得万分有理。
楚倾言又道:“但我也知道兄长是断断不会承认的,毕竟你承认,会被父亲打死。”
楚英哲嘴唇抖了抖,这都什么狗屁话?无中生有,污蔑他,好气!
楚倾言凉凉转身,“父亲,我劝你还是打吧,棍棒之下出孝子,你以前就是太宠他了,才会纵得他这般不堪,再不好好教导,不用等到你被削官罢爵,这楚侯府也就被他赌没了!”
楚侯讨厌楚倾言,但不得不承认她的话有道理,立即命令下人把楚英哲拖出去暴打。
楚乐瑶怕自己的婚事被连累,也不出声阻拦,很快院子里传来楚英哲杀猪一般的哭嚎声。
楚侯、楚乐瑶心里都挂着楚英哲欠债的事,也顾不着楚倾言了。
楚倾言回了凤莅院。
楚英哲被暴打一顿之后,仍坚持自己没赌没欠,可楚侯不信,为了侯府不被他赌掉,叫人继续打。
楚英哲皮薄肉娇,哪里经得住打,一通棍棒下来,胡乱就报了个数目,说欠了十万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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