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皇帝给她送地契房契倒是积极,知道她还没回府,就先送她父亲手里来了!
可皇帝要是以为这样地契房契就落不到她手里,那就错了。
她看着楚侯,道:“父亲,那是陛下因为我母亲冤死,赐给我的!”
楚侯黑着脸,“陛下赐的,我才更应该给你保管!这里面可是有皇家别苑,我要是不帮你守着,你守得住?房契要是被歹人盗走,皇家别苑落入歹人手中,你岂不是辜负皇恩?”
“父亲,我守不住,还有北狂王给我守呢。”楚倾言轻悠悠道。
楚侯脸更黑了,“等你嫁过去,自然有北狂王给你守,可现在你还没嫁,便自然要本侯给你守,要不然外面如何议论本侯,是说本侯不疼你,不尽心为你守产业,还是要说北狂王还没娶你,就把手伸到楚侯府,霸占楚侯府的产业?”
不疼她?
亏他能说得脸都不红!
楚倾言冷笑,直接将君御抬了出来,“父亲多虑了,北狂王给女儿的产业做了存储保管,会帮女儿保管好的,保管不好,他得三倍赔偿给女儿,不存在霸占之说。”
楚侯气得瞪了眼,什么存储保管,他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父亲不懂是吧?”楚倾言皮笑肉不笑,“要不怎么人家北狂王没动用自己亲王权势,没拿百姓一分钱,却能发财,而父亲不能呢,因为父亲脑子没人家北狂王好使啊,人家北狂王能想到办钱庄开保行,帮商贾富人存储钱财保管贵重物品及产业赚钱,父亲就想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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