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谁都没帮,不过是谁想踩她,她借局势踩回谁的脸罢了。
谁叫楚乐瑶不是想踩她,就是想占她便宜,她又不是任人宰割的病猫。
楚侯更加的气,指着她大声质问:“你敢说这里面没有你的手笔?”
的确是有她的手笔,但楚乐瑶和君寒烨不自己贱,能她动点手笔就成事吗?
她冷笑,“父亲这话就好笑了,是楚乐瑶给太子下药,太子才临幸了玛瑙的,父亲说这里面有我的手笔,难不成是我让楚乐瑶给太子下药的,或是是我让太子临幸玛瑙的?”
楚侯被堵得哑口无言,梗着脖子道:“你们是姐妹,就算是这样,你也应该帮你大姐姐!”
“怎么帮?”楚倾言问,“太子临幸玛瑙时,我去把太子逮回来吗?”
她冷笑,“我想逮,我也不知道太子什么时候临幸玛瑙呀,我对太子又没意思,可没时刻盯着太子!”
楚侯再次被堵得哑口无言。
在玛瑙这件事上,他没办法再找楚倾言的错。
可是,他心里超级不爽,捏紧了手里的地契房契道:“皇家别苑,山林,房子都先放我这里,我给你保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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