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维桢的心脏像是被什么撞击了一下,视线里、脑海里,直至心底,全都是她娇软可人的模样,他忍不住低下头,与她相濡以沫。
叶蓁蓁察觉到他的变化,脸上顿时艳若红霞,闭着眼不敢与他直视,许久才哼哼地说道,“我,我有点冷。”
崔维桢才从迷乱中回过神来,克制地压下紊乱的呼吸,有条不紊地替她穿起里衣。
这都能忍?该不会是成柳下惠了吧?
叶蓁蓁咂舌,偷偷往下瞄了一眼,还未看清就被一条毛巾盖住了脑袋,崔维桢往日清朗的声音显得喑哑和几分咬牙启齿,“别乱动,我给你擦干头发,免得染了风寒。”
原来是为了她着想。
叶蓁蓁心里比喝了蜜还要甜,乖乖地窝在他怀里,任由他抱回屋里,像个漂亮乖巧的娃娃似的坐着一动不动,眼神却不安分地偷瞄着替她擦头发的人。
昔日温润的五官线条渐渐深邃坚毅,不笑或者沉着脸时宛若藏鞘于内的宝剑,带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与无情。但他时常是温和的,带着让人称赞的君子风度,如清风朗月的气度,不知迷惑了多少外人。
但那些都是应付外人的面具,每次在她面前的崔维桢总是截然不同,譬如现在,憧憧光影柔和了他的眉眼,似乎露出某种柔软的情意,深沉如潭的黑眸中波光漾漾,似是盛满四月暖春的渭水,暖暖融融,熏熏然然。
只是看着,就让人的心也跟着沉醉不醒。
察觉到她窥探的目光,崔维桢抬头看来,漆黑眸子宛若星空般广淼深邃,让人忍不住在这一片神秘的视野中沉迷,带她回过神时,带着薄茧的大手已经抚上她的眉眼,仿佛在逡巡着独属的封地,柔软又亲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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