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崔维桢手一抖,棋子就滚落在地毯上,他弯腰去捡,视线不经意间飞向浴间,顿时一愣。
房中烛影绰绰,清辉融融,倒影出屏风后面高挑纤长的身影。增之一分则太长,减之一分则太短,身姿窈窕,纤秾合度,像是画家最灵动的一笔,鲜活地描绘在松竹丛丛之间,仿佛是下凡嬉戏的仙女,又像是山精野怪,在一片浩渺悠远的山景间舒展着身姿,妖而不艳,媚而不俗,轻灵又勾人。
崔维桢指尖一颤,连忙移开眼,但那抹倩影萦绕在脑海,久久挥之不去。
很快里头便传来潺潺水声,他眉心一动,忽而明白“芙蓉不及美人妆,水殿风来珠翠香”是何种意境,大约不过如此吧。
他轻咳一声,不敢再看,沉下心继续研究棋局,忽而听到浴间响起一道轻呼声,崔维桢身体比意识快一步做出反应,跑进去一看,发现叶蓁蓁一手扒着浴桶,受伤的手撑着软塌,一看就知道是出浴桶时不小心滑倒了。
崔维桢顾不上多想,连忙过去把她搀扶起来在软塌坐下,拿起她左手一看,“还好伤口没有流血,也没有沾到水,手痛不痛?”
叶蓁蓁脸红得像一颗圆嘟嘟的西红柿,不止如此,她未着寸缕的身子也红得厉害,像是蒸熟的虾子似的,就差没弓起来了。
然而在崔维桢的眼里,她此时又是另一番模样。
她的脸颊被蒸得红扑扑的,鬓发湿漉漉地黏在额头,水艳艳得仿佛一枝清水芙蓉,冰清玉映,质傲清霜,含秋露华。
他指尖拨过时,她便像只受惊的小鹿似的抬起来头来,眼神清澈透亮温软如水,纯真可爱。
香雾云鬟湿,清辉玉臂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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