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还记得崔维桢的吩咐,强行忍住,匆匆回来汇报了,“我看那民宅里有不少护卫,有小厮在采买东西,还请了之前主治的孙大夫,怕是明日就准备出城了。”
崔维桢对此并不意外,他设法从苏映怀的主治大夫那里打探到消息,苏映怀伤到脑袋,卧床休养一个月后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以李勋道的谨慎性格,肯定不会让他留在临西县,若是要离开,肯定是在这几日的。
辱妻之仇未报,岂会让仇人离开?
崔维桢的神色让人发冷,“继续让人盯着,他想跑也跑不掉的。”
苏萌浑身打了个激灵,觉得三哥的侄女和侄女婿,一个比一个可怕,也不敢多问什么,应了声就离开了。
等他离开,崔维桢才看向洪知远,“孙大夫那里没有问题吧?”
周大夫,就是苏映怀的主治大夫,苏映怀尚未痊愈,脑袋上的伤谁也不敢轻忽,他想要离开肯定是少不了大夫的,孙大夫肯定是第一选择。
看来他猜得没错。
洪知远满脸敬佩,恭恭敬敬地点了点头,“孙大夫一开始以为咱们要害人,不肯收银子,听了小人解释后就答应了,他承诺一定会把人拖住的。”
拖住一个伤了脑袋的病患,那是在简单不过了,无论李勋道他们多着急,也不敢让苏映怀冒着生命危险赶路离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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