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西县,崔家。
崔家人口并不多,包括下人也只是六个人而已,对比二进的宅子还是太少,但是从未让崔维桢有空荡的感觉。
自从叶蓁蓁她们离开后,宅子一下就就冷清下来,仿佛失去了鲜活气似的,崔维桢到现在,也没有适应怀抱中空落落的睡眠。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古人诚不欺我。
当然,崔维桢并不是多愁善感之人,也从未忘记这一切是什么人造成的,他每日早出晚归,除了洪知远,谁都不知道他在忙些什么。
这天,他难得一下县学就回来,没过多久就有人拜访,洪知远把人带进来,若是叶蓁蓁在此,一定会认得此人是三叔的朋友,上次她被跟踪,被他帮助过一回。
孙萌,岳芳婶的儿子。
别看孙萌与叶三勇相交,但只比崔维桢大上几岁,因此在面对好友的侄女婿时,他总觉得别扭,都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了。
“嗯,崔公子,你让我们盯着县衙,今儿个有动静了,刚刚有一辆马车从里头出来,看着像是下人的车驾,但七拐八拐之后,在一处民宅停下,然后苏映怀那龟孙就被人搀扶下来了。”
苏映怀对叶蓁蓁的冒犯,叶三勇几个亲近的弟兄都知道了,一个个都义愤填膺得很,因此被崔维桢托付盯梢后,都非常积极,恨不得冲上去把那龟孙子打一顿解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