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蓁儿会偷偷烤栗子吃,以她嘴馋的性子,这会儿不吃点儿东西就奇怪了。
崔维桢只允许自己放纵了一小会儿,就再次挺直了脊背,在儿子面前摆起了为人父的架子:“不过是烤栗子罢了,当初我与你祖
母在外奔波,地鼠都烤来吃过,遑论区区一颗栗子?”
他十分自然地从叶蓁蓁手上拿过火钳,又端起搁在一旁的盘子,里头盛满了圆润的栗子,举着盘子的手犹豫了一会儿,很快就
非常果决地把所有栗子倒进了炉火里。
还好是上好的兽金炭,无烟又耐烧,否者这么一大堆栗子倒进去,非得呛得一阵烟出来不可。
崔执端可不知这点,只觉得爹爹大刀阔斧,豪迈大气,浑身上下都透出一股胜券在握的从容和睿智,眼底的崇拜愈发浓郁了。
不愧是爹爹,总是与众不同呢。
崔维桢自信心高涨,火钳在炭火中戳个不停,终于成功地把倒进去的栗子完全塞进炭火中捂着,他把火钳收起,如剑客收剑入
鞘般从容,信心十足地对儿子说道:“稍等片刻即可。”
崔执端信任地猛点头,捧着圆嘟嘟的小脸看着炭火,脸上的期待几乎要溢出来了。
叶蓁蓁全程看着这对父子俩,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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