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子和火炉被重新摆上,崔执端非常喜欢一家三口的活动,兴冲冲地挤在爹娘中间坐着,左边挨一个,右边挨一个,随便向谁
撒娇都方便得很。
这下他就缠上了崔维桢:“爹爹,您给我烤一颗栗子吧。”
正举着火钳疏通炭火的叶蓁蓁动作一顿,这臭小子刚出生那会儿对他爹嫌弃得很,现在越长大越崇拜他爹,凡事经过他爹转手
,仿佛就是世界上最厉害的东西一样。
作为被儿子转手就丢的工具人,叶蓁蓁心中不忿,即便现在还是“戴罪之身”,还是没忍住吐槽了一句:“你爹不会烤栗子,想吃
的话我给你烤,不想就算了。”
崔执端瞪圆了眼睛,觉得娘亲在骗人,便向爹爹求证:“爹爹,您肯定懂得烤栗子吧,娘亲骗人!”
作为一名洁癖患者,崔维桢对于从黑乎乎的炭火中取出来的栗子接受不能,一点儿也不想吃,无奈叶蓁蓁巴结讨好的态度十分
殷切,没等他说话就让人把东西给摆上,反倒让他错过了拒绝的时机。
暖暖的炉火蜿蜒而来,融融的暖意从冰凉的皮肤渗入骨子里,整个人都禁不住慵懒起来,往软软的沙发套上微微一靠,整个人
都陷了进去,在寒风呼啸的冬天,看着窗外的簌簌飘雪,烤着噼啪作响的炉火,别有一番闲适慵懒的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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