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最重要的一点是,清河那边怕是会出手阻拦。
“他们凭什么阻拦?”
叶蓁蓁一听就皱起了眉头,愤愤不平地说道:“崔家都已经分宗了,彼此各过各的,他们哪来的脸对我们指手画脚啊。”
她心中不岔,手上的动作也不停,一下又一下地在崔维桢的胸膛戳着,不疼,倒是挠得人心痒痒的。
崔维桢轻笑,展臂把人揽入怀中,取笑道:“你看你,气糊涂了吧?景宁和清河原本是一家,下人也不遑多让。咱们这边一传出
放还佃户并且减田租的事情,清河那边立马一清二楚。这种动摇根基的事情,大伯那边自然不愿发生,肯定是要出手阻拦的。”
对啊,她怎么没想到呢,这事儿非常好理解,就像一对离异夫妻各自带着一个孩子过日子,彼此之间肯定是要别苗头的。其中
一方日子过得越来越红火,孩子发展的越来越好,另一方的孩子心里难道就不会有想法?
抱怨自家还是轻的,就怕孩子直接投奔对方去了,反正原本就是一家人,旁人也说不出什么来了。
所以,王君慎出手阻拦就是情理之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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