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维桢一路上只顾着想事情,没注意到孩子的情况,这会儿面对母亲和妻子的双重指控,一时遭受不住,心虚地移开了视线。
崔大娘到底是心疼儿子,没忍心说什么斥责的话,反而让丫鬟端来点心让爷几个填肚子,崔维桢不饿,但也给面子的吃了一个
,崔执端和崔执明玩了大半天,早就饿了,一口一个点心,吃得可香了。
叶蓁蓁也被勾起了馋虫,跟着吃了好几块才停下来。
福禧院不方便谈话,等晚上回到自家院子,叶蓁蓁才问崔维桢:“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已经与六叔谈妥了,过几日他会亲自动身去办理此事。”
叶蓁蓁惊讶地趴到崔维桢胸口,不解的问道:“六叔亲自去办?差使可靠的管事去办就行了,何必劳动他亲自去呢?”
“崔家的田产不比娘的嫁妆,其中牵扯复杂,非六叔亲自去处理不可。”
崔大娘的田产虽然出自王家,但已经成为他的陪嫁了,怎么处理都是她的自由,但崔家的田产不同,虽然和清河那边已经交割
,但下人却不是那么容易斩断联系的,崔家世仆的联姻错综复杂,牵扯的利益也不简单,寻常的管事回去压根儿怕是管不好这
一摊子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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