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又商定了些细节,最后把时间定在三天后,所有人都开始忙碌起来。
崔维桢忙着写请帖,叶蓁蓁把里里外外都清扫一遍,崔大娘呢,在完成桢哥儿的衣裳后,又开始给叶蓁蓁准备了。
“娘,我的不急,您先给自己做吧。”
叶蓁蓁是在崔大娘给她量尺寸的时候知道的,“您的身体还没痊愈呢,不要过于操劳了。”
“我的身体自己知道,你不用担心。”
崔大娘开始裁布,看着叶蓁蓁又要唠叨,立马开始赶人,“我还有以前的衣裳撑场面,你确是不行的,我得在酒宴之前,替你把衣裳赶制出来。快走,快走,别耽搁我做针线。”
连裁布制版都不需要帮忙,叶蓁蓁就这么被轰出来了,她悻悻地摸了摸鼻子,只好去书房和桢哥儿凑热闹。
崔维桢正在写请帖,听到动静抬起头来,疑惑地看着她,这会儿她不是该在主屋吗?
叶蓁蓁冲他摆手,“桢哥儿,你忙你的,别管我。”
说不让管,然而存在感强烈得很。
自从上次的签名尴尬后,叶蓁蓁就发誓要练字,特地从县上买回不少宣纸,这会儿从书案的笔架上随便挑了支毛笔,从桢哥儿的砚台里蹭了点儿墨水,开始正儿八经地练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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