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们倒霉,叶蓁蓁就开心了,心满意足地讨论起宴席的事来。
既然要办酒席,就得正儿八经地办起来,到时候不仅仅是乡亲们吃酒那么简单,十里八乡的乡绅土豪怕是也要来庆贺的。
除此之外,王学政连和崔维桢的一些同年也要邀请,场面小不了,再加上学政弟子的名头在,铁定不能办寒酸了。
叶大勇他们才知道桢哥儿拜了学政大人为师,听说他有可能会来吃酒席,立马吓得手脚发软,“桢哥儿,这事、这事我办不来啊。”
叶大婶也连连点头,心里虚得很。
在他们心里,县老爷就是最大的官了,能够管县老爷的学政,得是多大的官啊,要是他们办不好给桢哥儿丢脸了怎么办?
这事可不能胡来。
“我们只能靠你了,爹,你尽管去办就行了。”
叶蓁蓁从屋里取出五十两的银票塞给叶大勇,“您要是心里没底,让三叔帮你,他大概也快要回来了。”
叶大勇从未见过银票,见着上头写着的五十两,顿时觉得有些烫手,结结巴巴地说道,“五、五十两,这会不会太多了?”
“一点也不多,到时候还要买些酒水,怕是还不够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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