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十几道安检大门,越过粉刷着‘一切为了人类族群!’口号的金属墙壁,郭琛神情冷漠的回到房间,这是属于一般员工的双人宿舍,由于舍友的频繁离职,久而久之,宿管也不再安排新的社员入住这间宿舍。
房间内装饰格外简单,一张床上摆放着整齐的被褥,另外一张空床上却放着一个精巧的黑色箱子。
爷爷把他送进公司的时候,除了这个箱子什么都没有留下。
坐在床沿凝视着床上的漆黑的木箱,这木箱就像是把中药店的药箱缩小了数十倍的模型,上面密密麻麻全是小抽屉,每个抽屉上用铜牌嵌刻着繁体文字。
甲子乙丑丙寅丁卯戊辰己巳
一共十层,每层六个抽屉。
总共六十个,刚好凑成一个甲子。
小心的打开其中一个抽屉取出一枚杏黄色的药丸含入口中,腥辣苦涩的味道顺着鼻腔钻入脑中,刚刚隐隐作痛的大脑顿时轻松了许多。
郭琛有病。
准确的说这是他们整个家族的遗传疾病,每一个家族成员到二十五岁时就会发疯,起先每个月只有一两天神志不清乱说胡话,随着年龄的增长这种状态会变得更加癫狂。全年都像是变成另外一个人,说着完全听不懂的语言,做着诡异怪诞的事情,只有在秋冬之交的几天才能短暂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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