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于治疗身体的药物以无法想象的速度高速发展着,但用于治疗心理的药物却停滞不前。
二十岁的那年冬天,短暂清醒过来的爷爷将郭琛唤到身前,问了他一个问题。
“如果有一个机会,你会不会选择一个不一样的人生,一个虽然很危险但却健康的人生?”
这个问题对于从小就目睹家族成员不定时发狂的郭琛来说更像是一个答案。
郭琛跪在箱子前伸手慢慢地摸向黑箱顶端,为了不表现出异常,三年来他每天都在进行相同的动作,他知道在房间里的某处肯定藏着观察他的监视器。
这并不是针对他个人,整个公司都是如此管理,收容室中的那些怪物总会以人们意想不到的方式逃脱,除了随时监控别无二法。
可是今天,郭琛的手却在微微颤抖,爷爷把他送进公司时说的话再次于耳廓中回响。
“如果有一天你有机会路过编号f-0-84收容室,就用蘸着蜂蜜的手去摸它的房门然后要立即触摸这个箱子,你只有一个小时的时间,错过一秒都不行。”
故作孤僻疏远同事,努力坚持熬走上司,到了现在整个清洁部的社员都是他的后辈,没人敢惹他,也没人敢管他。
直到此时,他才敢在进行清扫任务时偷偷在指尖抹上一点蜂蜜。要知道,蜂蜜在某些特定收容室也是管制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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