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养了几日,谭矜才能下地走路。走在院子内,感受到清风扫过脸颊的微凉,她享受的眯起眼,惬意的伸了个懒腰。
炎起道:“我听我哥说,我这次内伤好多亏了你们。”
“拿钱办事而已,你也不用多谢。”
“那个……”
谭矜扬眉,“怎么了?”
炎起欲言又止,最后一狠心,还是开口道:“你真的不想知道那个狐狸的事?”
“不想。”
说完,谭矜继续往前走去。
“那只狐狸到现在都还没有醒,”炎起话音顿了顿,“断公子,你应该去看看他……”
善恶好坏,炎起还是能分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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