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想帮他说话?”
“是他给你弄回来的解药……”炎起小声嘀咕道,“而且那只狐狸回来时,身上全是伤……”
“然后呢?”
谭矜的神情没有一点变化。
极其平淡。
炎起困惑不已,“你们真的是师徒么?”
“是又如何?”
一时间,炎起无言以对。
其实,炎起不用说,谭矜心里也能猜到一二。这蛊是凤家下的,要解蛊免不了要去一趟凤家。
流琴受伤是必然的。至于伤得有多严重,她一点也不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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