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位子是我的,只属于我的!”谭父伸手狠狠扼住谭矜的脖子,瞪大的眼仿佛要夺眶而出。
谭矜想挣扎,却发现自己没有一点气力。
心中的恐惧被无限扩大。
不……她还不想死!
谭父的双手像是苍老干裂的树枝,死死的扼住谭矜的生机。
看着她无力反抗,谭父愈发癫狂,就连呼吸也激动的颤抖起来。
“你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卑贱的女子!就算是纯阳真血又如何,还是上不了台面的女流!”
随着时间的推移,谭矜只觉得呼吸越来越困难。难受得半眯起眼眸,谭父的面容开始模糊……
谁来……救救我……
恐惧像是暗潮,一点一点淹没谭矜。
绝望,胆怯,懦弱,所有藏在心底的黑暗一涌而出,淹没了她的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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